? 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后遗症,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多少钱,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

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后遗症,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多少钱,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

南昌激光近视眼手术后遗症,

原标题:小说《雪祭》获“五个一工程”奖,作者系武警辽宁总队副政委

微信公众号“中国武警网” 图

第14届“五个一工程奖”揭晓,著名军旅作家、武警辽宁总队副政委党益民长篇小说《雪祭》荣获此奖,这是本届全军唯一获奖的长篇小说,也是武警部队现实题材小说首次获此殊荣。此奖三年评选一次,本届(2014~2017)评奖标准很高,力求推出精品,图书类从往届的30部缩减为10部,其中包括理论、少儿、科普、纪实、小说等,长篇小说仅两部,含金量很高。

党益民自上世纪八十年初入伍以来,先后40余次进藏,长期在青海、西藏、新疆等边疆地区工作,与高原官兵同甘共苦,并肩奋战,多次参加边疆维稳和抢险救援行动。作者根据亲身经历,先后创作出了长篇小说《一路格桑花》《父亲的雪山,母亲的河》和长篇报告文学《用胸膛行走西藏》《守望天山》等优秀作品。《一路格桑花》被改编成电视连续剧,在央视一套播出;《守望天山》改编成电影和歌剧,主人公陈俊贵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和“全国道德模范”,受到习主席接见;长篇报告文学《用胸膛行走西藏》被译介到国外,荣获国家第四届鲁迅文学奖。

《雪祭》比作者此前的作品更丰富、更宽博、更厚重、更震撼。小说通过驻扎在藏北雪拉山上的武警官兵各自不同的命运,艺术地幅射到了和平解放西藏、西藏平叛、对印自卫反击战,以及部队修筑青藏、川藏、黑昌等重大西藏历史事件,再现了新中国成立后西藏的风云变化,讴歌了几代西藏军人的使命担当、牺牲奉献与异乎寻常的情感坚守、精神坚守。故事曲折跌宕,文笔朴实凝练,人物个性丰满,藏地风情浓郁,读来撼人心魄、催人泪下,是一部忠实记录时代变迁、彰显信仰之美、崇高之美的极为难得的精品力作。

《雪祭》首发于《中国作家》2016年第4期,全书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评论称,此书是书写边疆军旅生活的有温度的、有力度、有厚度的典范之作,是反映几代西藏军人激荡命运的史诗之作,将新时代军旅文学推进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著名评论家雷达说:“阅读《雪祭》,我时时被感动着,为作者心中凝聚的那一份对战友、对时代、对国家极为深沉的感情,为喧嚣时代中那份深挚的担当。作者用自己的整个生命来搏击、来拥抱他的写作对象,把全部的精力和心血融入书中,浇灌出这部内在热量极大的书。书中的精神热量不仅仅源自作者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注,更源自一群普通军人的热血信念,他们用青春和行动展示了最为真切的家国情怀。这是用鲜血和生命筑成的一首赋情长诗,作者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悲伤在血液里激荡,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著名评论家白烨说:“这本书是作者蘸着血泪写出来的,从某种程度讲,这是一种文学方式的献祭,作品分量非同一般。小说写出了几代军人的忠诚奉献,使作品具有了强烈的历史感和现实感。”

著名作家柳建伟说:“阅读《雪祭》的这段日子,一点都不轻松。作者展示出的两代西藏军人的生活太过真实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粉饰和伪装,读来常常令人心痛。这部作品呈现出的伟大的牺牲精神、集体主义精神,在当下的中国更加显得弥足珍贵。从某种意义上讲,《雪祭》是用生命书写的一部真书大书,这种创作现在不多见了,我们应该向这种创作态度致敬!”

著名评论家汪守德评价说:“《雪祭》无疑是一部用来赞颂生者、祭奠逝者的力作,其最可宝贵之处是作品写出了生命的质感与信仰的力量。作品以极为精湛的笔触,为我们描绘了高原官兵几乎与世隔绝的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生活氛围。我们跟随作者逐渐展开的叙事,内心被一种神圣感与崇高感笼罩和感染了,这或许就是《雪祭》所具有的独特的思想与艺术魅力。”

著名评论家贺绍俊说:“作者发自灵魂的倾诉,表现在敢于直面现实,直面矛盾。在这部小说中,让我最为感动的就是作者袒露内心的姿态,他丝毫不遮掩军人和现实困境以及面对困境时精神抉择的难度。小说之所以具有极强的感染力,与作家的真情倾诉有关。但作者并非让自己在叙述中直接站出来抒发情感,而是将其情感转化为一种尊重、理解、体谅的姿态,去面对他笔下的人物,以最合适的词汇去讲述他们的故事。《雪祭》在塑造军人形象上具有开拓性的意义。”

党益民创作谈

捧一把雪祭奠你

这本书仍是写西藏。我19岁开始进藏,30年先后40余次进藏。我一次又一次迎着满天飞雪,一路仰望,沿着我们当年修筑的天路去西藏。这些年里,我在西藏孕育了5个孩子:《一路格桑花》,《用胸膛行走西藏》,《父亲的雪山,母亲的河》,《西藏,灵魂的栖息地》,还有现在这本《雪祭》。《雪祭》是我孕育时间最长、最难产的一个孩子.我差不多孕育了她20年,“生产”时痛彻心扉。

我一个如同虔诚的圣徒,用滚烫的胸膛行走西藏。不同的是,圣徒们朝圣的是神灵,而我朝圣的是长眠在雪山上的战友们的英灵。在西藏,我感受最深的是“生的艰难与死的容易”。在西藏,我经历过多次生死劫难。这些劫难,后来都成为我生命中的一笔宝贵财富。在唐古拉山上,夜里零下40多度,我几乎冻死;为了给驻守阿里的新兵做榜样,我在海拔五六千米的高度上,用了13个半小时,徒步58公里,绕着冈底斯山的主峰冈仁波齐走了一圈,几乎累死;在黑昌线遭遇大雪封山,每天只能吃一把黄豆,我几乎饿死;在阿里无人区夜渡冰河,冰层突然坍塌,车子陷进河中,我几乎被淹死;在川藏线怒八段遭遇山体崩塌,我几乎砸死;我在西藏得过多次重感冒,其中一次边乘车行军,边手举吊瓶自己给自己输液,输到再也输不进去,后来病情恶化引起肺水肿,几乎病死;在聂拉木至樟木口岸那段崎岖的山路上,车子的一只轮台突然跑掉了,几乎翻车摔死……但每次我都大难不死,活了下来。与那些牺牲了的战友相比,我是幸运的。他们走了,我还活着。我不写他们,谁写他们?我在第四届鲁迅文学奖颁奖典礼上说:这个奖不是颁给我一个人的,而是颁给我们几代西藏军人的!这些书也不是我一个人写的,是我和战友们一起写的,我用手中的笔,他们用青春、鲜血乃至生命!

几年前,由于部队需要,我调离高原边疆,到武警辽宁总队任职。离开了西藏,对西藏的感情反而越来越深,就像拉紧的橡皮筋,距离越远,拉力越强。西藏使我梦魂牵绕,欲罢不能。站在零海拔的地方,仰望高海拔的灵魂,那是一种独特的情感体验。忘不了进藏路上那些朝圣者虔诚坚毅的目光;忘不了长江源头、雪山之巅的壮美日出;忘不了唐古拉山口满世界的浩雪;忘不了一个新兵从军车上跳下来,双脚刚刚踏上千年冻土,却因高原反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忘不了大雪封山供给中断时,一个战士为了追赶一只野兔,兔子因缺氧累死了,他也随即倒在了地上,心脏停止了跳动;忘不了体力不支时,排长端给我的那碗白糖水和藏族同胞送来的酥油茶;忘不了阿里无人区里两个女军人提起远在内地的孩子时,难以抑制的泪水;忘不了走进藏的新娘因患肺水肿长眠不醒,将自己的婚礼变成了葬礼;忘不了妻子带着孩子进藏探亲,丈夫却外去执行任务,母子在营地苦苦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归途中牺牲的噩耗;忘不了被樟木口岸“三百米死亡线”、中尼公路“老虎口”、川藏线“102”塌方群、“怒八”山体大崩塌吞噬了的那些战友;忘不了我们举着蜡烛为援藏医生照亮,眼睁睁地看着一位年轻帅气的代理排长停止了呼吸;忘不了一个推土机手连同他的推土机,一起被泥石流瞬间卷走;忘不了川藏线上那个爱笑的陕西同年兵,早上还和我在一起,几个小时后就在执行任务中牺牲了,半个月后我们才找到他的半具遗体,三个月后又找到半具遗骸,我们不得不两次掩埋他,使他成为全军唯一拥有两座坟墓的士兵……

当年修筑青藏公路时,我们不时会在路边看到一些散乱的骨头,老兵告诉我们哪些是驼骨,哪些是马骨,哪些是人骨。遇到人骨,老兵便会带着我们用铁锹悄悄掩埋。老兵说,那些很可能就是当年老一代进藏军人的遗骸。从那时起,我感觉脚下的公路有了温度,有了生命,有了跳动的脉搏。进藏的路上,几乎每一公里都有一个军人的忠魂。所以每一次进藏,我的灵魂都会得到一次净化,一次洗礼。

这部书的时间跨度大约六十年,包括十八军修筑川藏公路、慕生忠修筑青藏公路、和平解放西藏、西藏平叛、对印自卫反击战等西藏重大历史事件。当年慕生忠率领的那支奇特的筑路大军里,有参加过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的老战士,还有一些国民党投诚官兵。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我们富平县上千名新兵走进西藏,参加了1959年的西藏平叛和1962年的对印自卫反击战,一百多人牺牲在了西藏,埋葬在那曲和泽当等地。这些,我在西藏和老家都专门做过采访调查。一代又一代的西藏军人,为了建设西藏、保卫西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我们不该忘记他们!

其实早在20年前,我就想写这部书。但因亲历太多,反而不能理性书写,只好暂时搁置。但是不写出来,始终是块心病。2013年底,我离开边疆后,对边疆的情感更加浓烈,感觉再不动笔把这些西藏往事写出来,实在对不起那些牺牲的战友。2014年秋天,我在三亚疗养期间,在那个零海拔的地方,我带病(高原留下的病根,只要感冒便咳嗽,且久治不愈)一口气拉出了初稿。2015年整整一年,我利用晚上和双休日,断断续续对初稿进行了修改。两地分居20年,成就了包括这本书在内的10余部书写边疆故事的书。现在,站在零海拔的地方,呼吸着充足的氧气,对面辽阔的大海,看着海滩上一张张幸福的笑脸,我会不由想起高原战友被紫外线灼伤的脸庞,想起那些激情燃烧的艰苦岁月,想起那些长眠在雪山上的战友……

战友们,我想念你们。我用这本书祭奠你们!

(原题为《武警现实题材小说<雪祭>荣获“五个一工程”大奖》)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作者:盛如祥

编辑:云西

0